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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州,发现曾经的台湾

K187 补充资料,广州上海房产交易量比较 补充一个K187的事情,广州和上海的房屋成交数量对比,我应该对比一下的,发现竟然两个城市最近的成交量差不多,在严格限购下,按理应该更

K187 补充资料,广州上海房产交易量比较

补充一个K187的事情,广州和上海的房屋成交数量对比,我应该对比一下的,发现竟然两个城市最近的成交量差不多,在严格限购下,按理应该更照顾户籍人口几乎是广州两倍的上海,但是结果是两者成交数量都差不多,最近几个月大约都在一万四千套到一万六千套之间左右,而明显上海的二手房比例比广州高不少。

K189 补充信息,一胎化让我们提早发展,但是还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我曾经试图去了解对于不生,生一胎,生两胎,对于最后人生的终极影响,特别是财富影响,是的,单身的,累计的最多,一胎的次之,然后二胎以上累积财富最少,但是后面再继续生,影响就不大了。

换成来计算这个国家的影响,当然就是我们提前预支了抚养2亿个小孩原本应该投入的成本,也就是,按理如果我们正常平均生2.2个小孩,今天的GDP,原来可能应该要八年后才实现,一胎化导致提早发展了,而我们必须付出什么代价呢?那就是老龄化带来的社会负担,而且是一个远高于国际水平的老龄化的负担。(换个说法,如果今天中国忽然接纳了2亿个外国小孩进来要抚养,让老外努力工作,我们专心带小孩,GDP一前一后就差16年,也差不多)

不过所幸有两个地方是我大中华的特点,第一是大陆的老人欲望降低的很快,有个孙子(女)玩玩,有个楼下小花园逛逛,就心满意足了,第二是大陆有庞大的国家资产,只要不要被腐败分子拿走,基本足够拿来养老慢慢用,以东北这个例子来说,就算年轻人跑到一个都不剩,老龄化达到100%,就把残存以前这些人奋斗留下的财产拿出来卖卖,还是有一点价值的,只是这部分必须经由国家来分配而不是自己个人能分配的差别。

另外,如果一个城市引来的不是年轻人,而是退休老人大量的流入,会如何?如果是在国外,肯定有点问题,但是在目前的大陆制度下,老人必须自带医疗保险,自带资金买房租房,自备各种资金做任何事情,当地医院或者公园等,从没有打算专门为外地老人投资多少,而当地政府只需要付出的是略微拥挤的公交系统和极其微小的公共设施损耗,现在几个大城市拼命的只吸收所谓的青年人才,发给各种补贴,有一天他们会发现珠海三亚北海厦门的发展路径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个图值得贴出来:

资料滞后两年,2106年出生1800万左右,死亡980万左右。

以下岁数各位自动加3岁就可以知道自己小孩的全国同龄人有多少人数。

 

 


 

李嘉诚为什么跑

我认为是因为李嘉诚感觉在中国做生意,容易被政治绑架。为了后代的长治久安,不要让后代陷于做生意的时候还必须顾及政治立场的表态而出乱子,干脆把事业转移到不需要做政治表态的地方去,你可以发现李嘉诚转移过去的地方绝对是那种生意归生意,政治归政治的国家。绝对不会因为社会有什么问题,然后政府跑来跟你说,去,你去报纸刊登一个广告,表明你是支持某某政策的。


 

南美问题

中国很多文章非常喜欢研究南美问题,因为大家都在说中等收入陷阱,有些文章会总结出来十几个原因解释南美的衰败(主要谈阿根廷巴西智利),其实这些原因,十几个,彼此都是相互有关联的,其中有些分析说是因为国际化的原因,让美国和一些欧洲国家进入市场变成国有资产流失。这个分析明显出现漏洞,南美最初就是国际化的,不是从封闭走向国际化而被掠夺的。

我自己的判断是当经济出现问题的时候,政府干预太多,反而出事,这是南美的根本问题,与自由化国际化没有关系,政府永远会在经济出现问题的时候试图借此机会展示自己的伟大功能,而推出的政策十有八九全是反过来阻碍市场经济的,然而,谁不想经济有问题的时候政府出来做点什么,比如把富人的钱弄一些过来。

 


 

武汉房价问题

今日群内有人贴出武汉核心区的房价已经4万多,就在二桥附近,还是2000年盖好的盘,反正我苦口婆心的劝说要好好在武汉长沙和广州核心区找房子,找核心区加上即将有多条地铁交叉的位置,一直没有变。15年初徐东片区大约9000,16年一万五,17年来到了2万,而对面的汉口相对位置要高上一万左右,汉口江边的楼王在2005年的时候就已经过万,所以以涨幅来看,明显是新开发的武昌片区这边升的更快。

结论就是,核心区如果还有大块的土地你很确定即将开发,还是要多注意,之前有人质疑说为什么徐东是核心区?(当然是老汉口的质疑),我也没什么看法,反正打开地图,找环线中心点,然后再看看地铁与高铁站,再考虑一下市政府省政府机场,并且刚好中间有条江,算来算去,绿地636已经帮你算出来了。其他城市也可以用同样方式参考看看。

不要忘了,武汉的前面有个南京在当带头大哥,论人口,GDP,产业,各种条件都差距不是很大,唯独差距是南京占了不少安徽的便宜,南京是一个一亿人口的核心城市。

只是现在限购,都不想谈这些了,谈了没用,群里人也很郁闷。拿着钱不知道去哪里投资,说去南宁北海,大家都兴趣缺缺,说等年纪大了再说。


 

女人也是要与时俱进的,一个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女人自述

转摘一个群里的人发的文章,觉得有意思,值得群里女人多想想,要与男人和平相处,控制自己脾气,因为这是未来趋势,下面的文章,此作者对于自己的行为,完全没有悔悟,而是要改成找中国男朋友,难道中国男朋友就要忍受这种女人吗? 奉劝各位交友的时候,切莫与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交往,今天越来越多人去美国留学并且回来,会参与到国内的各个阶层角落,这种观念和做法也会逐渐在国内被接受,大量的国内有心理障碍的人因为得不到注意而引起社会事件,而美国的做法就是在防止任何一个人因为情绪问题导致公共安全事件,其实,台湾也有这种倾向,开始有大量的警察和社工与义工参与到类似事件当中,特别是家暴事件在中国几乎没人管,在路上只要有男女吵架甚至暴力举动,男人说这是自己家里事,旁人基本就不会管了,换成在美国,你在公共场所揍自己老公或者老婆试试。

 

两年前,我定居美国洛杉矶,还交了一个地道的美国男朋友,叫杰克。交往半年过后,我们同居了。

我和杰克都是20多岁的年轻人,热恋期过后,两个人身上的文化差异日益显现,有时会闹矛盾。和杰克意见不合时,我说话稍大点声,他就会说:“Oh my god(我的天啊)!”只有用极其冷静的语气,他才能与我好好交谈。

在美国生活多年的表姐告诉我:“咱们中国小情侣闹个情绪什么的很正常,但是美国人不吃那一套,你一激动,他们就会认为你情绪有问题。”

去年5月的一天,杰克沉迷游戏,改变了我们原先的出行计划,我很不高兴,大声责备了他几句。他还是老样子,不跟我谈。

“明明就是你的错,我还不能发火?”我很气。

“你这样激动让人害怕,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沟通。”他耸耸肩说,然后继续打游戏,把我当空气。

我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一直以来的压抑情绪爆发了出来,随手摔了一个杯子。

“You are crazy(你疯了)!”他说。美国人说出crazy这个词的话,就表示性质很严重。

接着,我神使鬼差地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情:捡起杯子的碎片,往手臂上狠狠地划了几下,试图引起他的关注。

伤口立刻涌出鲜血,但当时我情绪激动,竟感觉不到疼痛。我坐在床沿上,鲜血染红了床单。

出乎意料的是,杰克直接打了美国911报警电话,说有人割伤了自己。我愣在原地,他不关心我的伤情,还去打电话报警,这关警察什么事?

二、

不到五分钟,警笛声渐渐靠近,这期间,杰克刻意不和我产生身体接触,只在旁边冷冷地盯着我,像看怪物一样

一名高大的警察走进卧室,在我面前蹲下来,问我:“你手臂是怎么受伤的?”

我当时心里既伤心又窝火,想说不小心弄的,但听说在美国对警察撒谎后果很严重,我只好老实回答:“我自己故意弄的。”

他对我说了句“OK”,而后用对讲机说:“情况已确认,医务人员上来二楼。”

楼梯传来一片咚咚咚的脚步声,上来一名警察和一名女护士。护士半跪在我面前检查了一下伤口,说:“需要到医院急诊部去处理。”

这时,警察非常严肃地跟我说:“他们会带你去最近的医院急诊部,你将在那里等待移送通知。”

我听闻医院的费用很高,尤其是看急诊的费用,于是赶紧说:“我自己可以处理,不用去医院了。”

“你还没有搞清楚情况,你必须去,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警察说。此时另外一名警察向我靠近了几步,我瞬间懵圈了,只好乖乖跟他们下楼。

下楼后我看见一辆警车和一辆迷你救护车停在正门口,美国救护车的费用堪称天价,三千美金起步,我慌忙说:“真的不要了,我付不起这个钱!”

“费用的事情再议,你目前只能服从安排,别让我们采取强制手段,我不想说第三遍。”警察说,眼前这几名警察个个高大威猛,腰上还别着武器,双手一叉,甚是吓人。

这时,救护车司机从车上推下来一辆担架车,我伤的是手臂,哪里需要上担架。他们不由分说,让我躺在担架上,把我抬上救护车,护士和一名警察紧跟在后面。

他俩缩着身子坐在我身旁,一人掏出一个写字板,轮番询问我。警察问我证件号,生日,有无吸毒史、酗酒史,是否看过心理医生,之前是否有过自杀行为。女护士则问我有没有心脏病、高血压、过敏史,是否打过破伤风针等等。

三、

几分钟后,救护车抵达医院。两名墨西哥裔保安推开急救室的双开门让我们进去,而后护士把我安置到靠墙的临时病床上。

警察递给我一张单子让我签字,并向我宣布:“因为你有自杀行为,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接受72小时的监控和精神评估。在这里处理完伤口之后,会有专员把你接到精神病院。”

我立马炸毛了:“什么?我根本不是要自杀啊!”

“我们是根据你的行为作出的判断,你的手腕上有划痕。你可以和面谈官沟通。”

“可是我不想去!”

他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女士,这是法律规定,你最好是采取配合的态度,否则,评估时间可能不止72小时。”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几个大汉把我绑在病床上,我拼命挣扎、嘴里喊着“我没病”……我打了个冷战,默默地在单子上签字递还警察。

他褪去一脸警惕的神色,满意地说:“谢谢你的配合,祝你好运。”说完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随后,一名年轻的黑人女护士端来一盘瓶瓶罐罐和注射器,说:“我来照顾你”。

此时的我已经冷静下来,这才感觉到右臂伤口的阵阵疼痛。我鼓起勇气看了一下自己的右臂,有些几道划痕,其中三道伤口比较深,鲜红色的肌肉以切割线为中心,向两边翻卷开来。看着这些伤口,我肠子都悔青了。

“要缝针吗?会疼吗?”我问那名护士。

“不用缝针,也不会比你给自己造成的伤害更疼。”说着护士往我伤口上涂一种蓝色的“胶水”,然后用手把轻轻肌肉合拢,晾干后再上了药。此外她还给我打了一针破伤风,说可以管五年。

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位40多岁模样、表情严苛的白人女医生,她说:“从现在开始,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不要再有任何过激行为,更不要试图离开,那将是严重违法行为。我们会把你的表现都记录下来,交给带你去精神病院的人。我们的报告会直接影响你呆在那里的时间长短。”

接着她问我:“你带了什么尖锐物品吗?”我说没有,我很反感她,但这时只能认怂。

她回过头对保安说:“确保她在你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保安把我看得很紧,我说想去上厕所,其中一名保安走过来带我去。到了厕所门口,他说:“不能反锁门,尽快解决!”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囚犯。

一个小时过后,给我处理伤口的的黑人护士过来问我感觉怎么样,并抱歉地对我说:“他们暂时还无法过来接你。”

“接我去干嘛呢?”

“先面谈,然后由面谈官决定处理办法。目前那边安排比较满,所以你要留在这里等通知。”她说。我心想,美国精神病人还挺多啊。

时值夏季,那所医院的冷气开得很足,我边裹紧自己的被子,边等待着。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夜。

我的病床正对着急诊室的双开门,每隔10到15分钟,就会有人躺在担架上被送进来。隔壁病床的一个中年老美,头上缠着厚厚纱布,一直在疯狂打电话,情绪相当激动。他跟我情况一样,也要转到精神病院,但他不满医院这样把他丢在急诊室,要求住进病房,并谴责院方违反人道主义精神。

整整两小时过后,他终于挂掉电话,护士们把他转移走了。而老实的我在这又冷又嘈杂、人进人出的公共场所躺了整晚,彻夜难眠。

四、

第二天中午,两个小伙子匆匆忙忙赶到急诊室,他们和医院交接了文件,要带我去下一站。

其中一个亚裔小帅哥拿出白色的塑料手铐,客气地说:“抱歉,我必须要用这个,可以吗?”

难道我能说不吗?我悻悻地把手腕伸过去,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把我两个手腕扎紧。我偷偷试了试,挣脱不开。

随后他们用约束带把我固定在担架车上,推进一辆绿色运输车,小帅哥在身边陪着我。我在途中得知他来自韩国人,是名义工,只负责把我这样的病人送到精神病院。

“我看了医生的反馈情况,你在医院里表现不错。”他安慰我说。

“那他们会直接让我回家吗?”

他从文件里找出我给警察签的那份单子的复印件,说:“你看,这是被强制执行72小时监控的同意书,目前还剩48小时。”

不久,车子到了精神病院的黑色铁门前。这所精神病院座落于闹市中,却毫不起眼,甚至没有标志。门上方有摄像头,侧面有对讲器。

和我们同时抵达这里的人有不少,得排队进入。我前面是个瘦小的亚裔女子,双手被金属手铐反铐在身后。两名女警压着她的双肩走到铁门前,女警脸朝摄像头,门就自动打开了,人一进去门就立即关闭。

进门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到达一个类似警察局接待处的地方。一名身材高大的黑人女警,解除我的手铐,对义工说:“我接手了。”

女警用探测器扫描我全身,没收了我的手机和鞋带,让我进入面谈室。里面有个宽敞的大厅,角落处呈阶梯状排列着三张“审讯台”,后面坐着三位不苟言笑的面谈官,其中一人长得像奥巴马,五六十岁的样子。

审讯台对面摆放着四个白色的单人沙发,沙发之间有一到两米的距离,我在一个空沙发上坐下,发现其他三个等待面谈的人都是男的。沙发旁边站着一名黑人保安,死死地盯住沙发上的“危险人物”们。

一个带墨西哥口音的老人第一个上去面谈,“奥巴马”面谈官坐在最高的台子后面,向他提问。不管问什么,老人始终一言不发。最后面谈官说:“回你的座位去。”他便转身回来了。

其次是一个小个子年轻人,棕色皮肤。

“奥巴马”问他:“你在家里打了你妈,是吗?”

“她不是我妈,是后妈!”他说。

“她就是你妈。你为什么打她?”

“她管我管得太多了,连我不换内裤都管!”

“首先,你需要打个电话向她道歉。”

年轻人不屑道:“我不认为我需要道歉。”

随后,面谈官请他回到座位上。看到这里,我特别想笑,可这是精神病院,还是谨慎一点好,我只好忍着。

接下来是第三个“病人”上去面谈,这回是个瘦高、留着长发的白人男子。

面谈官问:“知道你来这里的原因吗?”

男子理直气壮地回答:“知道,我在街上打了人。”

“你认识那个人吗?”

“不认识,可他一直盯着我,如果我不出手,他就会上来打我,所以我只好先下手为强!”说着他伸出右拳挥了三下,嘴里还叫着,“砰砰砰!”

面谈官似乎见怪不怪,继续问:“这是你第几次在街上殴打陌生人?”

“数不清了,”他自言自语道,“他们看我的眼神满怀敌意,该死!我必须要教训他们,不然,不然……”

“保安,把他带去第二区!”

男子被保安拖走的时候,嘴里还在碎碎念,最后,他们消失在了一扇通往别处的铁门背后。

五、

我在心里笑了,糊弄一下他们真有这么难吗,之后就走上去坐在面谈官的对面。

“奥巴马”问我:“你为什么会想要自杀?”

我不敢否认,怕否认会被认为撒谎,引起反效果,只好顺着他的话说:“跟男朋友吵架,心情不好。”

“你现在还有自杀的想法吗?”

“绝对没有。”

没说几句话,“奥巴马”就让我过关了,并将手中的表格交给一位和蔼可亲的白人老太太,她面前的台子要低矮一些。我想这应该是按“安全等级”划分的,如果我能到台子最矮的面谈官那儿报道,说不定就能离开这里。

老太太问我:“出去以后,你会好好跟你男友交流吗?”

我心想,一定叫他滚犊子。但我不敢节外生枝,便说了几句违心话:“会的,我们之间有一些文化差异,这一次我太冲动了,很后悔,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老太太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但转眼就给我出了一道难题:“你现在打电话给他,问他愿不愿接你出院。”她推给我一部座机,按了免提,骑虎难下,我只好硬着头皮拨了杰克的电话。

电话里杰克问我在哪儿,我说:“我在一家机构进行面谈,他们希望你过来接我。”

他一下警觉起来,问:“机构?你不会是在精神病院吧?”

我咬着牙坦白道:“是的,如果你能来接我,我就可以出院了。那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你知道吗?你把我吓到了,我建议你还是在那呆到明天吧,我现在在上班,明天去接你” 他说。我强压住火气,百般撒娇,求他接我回去。

可他并不吃这一套,还说:“你应该借此机会学习一下如何控制情绪,明天会去接你,我承诺。”美国人就是这样一根筋,好说歹说,他们还是固执己见。挂了电话,我不甘心地对老太太说:“我可以叫我表姐来接我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说:“我希望你采取解决问题的态度,而不是选择逃避。如果明天他来接你,你就可以出院了。”这实在太不公平了,他不过是我男朋友,又不是我的老公或直系亲属,凭什么由他来决定我离开还是留下。

我正要抗议,老太太先开了口:“我已经尝试对你网开一面了,所有有自杀行为的人都要被监控至少72小时。”听到“至少”两个字,我把抗议的话咽了回去。

六、

工作人员给我找了个卫生间大小的“单人病房”,里面只有一张简易的单人床和一个饮水机,天花板上装着摄像头。

我问他们,上厕所怎么办。保安指着门边一按钮说:“按铃。晚饭以后最好不要喝水,从夜间11点到早上6点不一定有人应答,那就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了。”说着他扫了一眼饮水机上的纸杯……

房里冷气不像急诊室那么夸张,并且我很疲劳,晚上6点吃过外面递进来的晚餐,躺下就睡着了。次日早上7点,外面的人又送来和前夜一样的食物:薄薄的三明治、饼干,和一小盒牛奶。

早上10点多,最后一位面谈官约谈我,他说话很逗。“我这辈子都不希望再见到你,因为那意味着你将会有很大的麻烦,你也不想进去那里吧。”他指着昨天那名白人男子被带走时经过的铁门说,“我跟杰克确认过了,他中午来接你,我现在先给你办手续。”

我像小鸡啄米一样频频点头。他拿出一堆文件让我签字,其中一份是要求我五年内不得使用包括枪械在内的攻击性武器,还有一份是要我同意接受社工的监督,社工会不定期打电话给我和我的联系人询问“病情”,联系人也可以向社工报告异常状况。令我难以接受的是,联系人那一栏是杰克的名字。

后来杰克来接我回家,可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不知是怕我质问他为什么报警,还是对我另有看法。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拿回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给表姐,让她和姐夫去我家集合。我和杰克住的房子是姐夫的,杰克没有租约、一分钱房租也没交过,这天我就请他卷铺盖走人,没必要跟没人情味的家伙浪费口水。

这段四十八小时的经历让我明白到两件事情。第一,无论如何也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又蠢又疼。其次就是,安心找个中国男朋友,两个人吵吵闹闹地过日子,要比所谓“理智冷静”地生闷气强得多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医院的账单,4897美金,折合人民币接近33000元。

 

老郭点评:

此女竟然毫无悔恨检讨的意思!

 


 

在广州,发现,曾经的台湾

晚上出去溜达买东西,已经半夜11点多,发现一个年轻小伙坐在小卖部门口外亮光通风的地方,打着赤膊操作一台笔记本电脑,进入小卖部的时候没发现,很自然的以为他在玩游戏,出来的时候,面对电脑,发现他正在认真的操作类似模具设计软件的东西,绝对不是游戏,应该是类似Autocad的软件。天啊,现在是国庆放假期间,在城中村租着最便宜的房子,为了省空调和电灯费,居然干出这种事。

这让我想到我初中到高中的时候,当年这个年代,正是台湾从农业走向工业的年代,我们村里流行全村做木工雕刻,大家都是没日没夜的干到累极了才休息,有些人是白天干农活,晚上干木工,我当时也是要帮忙做一些简单的工作的,标准的童工。所有产品外销日本,兴旺了几年,直到后来大陆把工作都接走了,因为日本人发现了大陆的人工成本更低。之后有人以木材加工做一些制品,但是需要一些木工加工机械,我们家没有那个资本没搞,但是附近的加工工厂噪音搞得我快要疯掉,当时的人才不管晚上几点,拼命加班,当时根本就没有什么噪音管制法,而且同一个村子大家也都彼此忍耐着,不好意思要求人家停工。我为了安心读书,下课后或者周末也只好乖乖的去到处找地方看书,甚至跑去教会自习,还因为下课不回家,到处鬼混,差点失身。

当年的台湾,就是这样的状况,到处都可能变成小型加工厂,到处都可能有小型机械操作设备,而这个现像也在广州大量的城中村已经出现了好多年,仍在持续。如今,台湾已经没有这个现象了,所有的加工配套作坊应该都被集中到工业区了,并且处于半死不活状态。

我相信,这些广州周边的小作坊,有一天可能也会因为城市扩大需求,逐渐改建城中村而把他们都赶走,最后他们会继续向外搬迁,前往佛山或者向内地进发,比如去湖南或者广西。他们之中会有人赚到一些钱,然后好好培养子女,再也不干这些事情了,把这些事情交给内地员工,然后自己拿着钱好好退休,其余的,就分一点给子女,然后呢,管它什么谁谁谁超越广州(台湾)了,到时候,关我P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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